John

1件作品1600位圈内人关注176件藏品

北京市

八零后奶爸,IT民工,艺术爱好者。年近四十但时刻提醒自己心怀梦想、不忘初心。

83年,我跟后来的杨晓黎同学一样也出生于东北的某个边陲小镇。从小家境优越、生活幸福、被呵护的极好。直到98年下岗大潮的来袭彻底被改变了命运。98年我还上了高中,可因为不够聪明更不够努力所以成绩越来越差。

千玺年初,爸妈给我一部BP机和一个老式的飞利浦大哥大,便独自一人去省城的重点高中借读求学,父母的目的是让我学好画画考上大学,而我从小也自认为自己有绘画天赋。同年也接触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台电脑,从BBS和OICQ开始上网冲浪。那时我并不知道学画画和上网这两件事将影响我的一生。

2001年,光有天赋是不够的,如果不够坚强努力的话不会成功。所以我高考落榜了,没考上“美院”成了我往后十年里的不可磨灭的心伤。后经家里找关系才被补招进入省城艺术学院的雕塑系学习。大学时我很努力,也很快乐,同时成了重度网民,别人泡网吧都是看电影 打游戏,而我是为了泡bbs。2002年大二前夕的那个暑假里我成了“Tom 鲨威体坛”的NBA版主,除了上课之外的大部分时间里我要么在球场驰骋、要么就在网吧泡BBS。2003年非典期间,又成了同一网站旗下的“美术同盟”论坛的版主。我也是在那个时候起认识了栗宪庭、陈丹青、高明潞三位先生。

2004年,在“美术同盟”主编吴鸿先生的穿针引线下我们相继请到了赫赫有名的方力钧、王广义、张晓刚三位名家来到懵懂的东北院校做了一次令人终身难忘的讲座,主题叫“图像就是力量”。那次讲座成为了我们诸多师生的“当代艺术启蒙那课”。

2005年,同届的绝大多数兄弟们都毕业了,因为我我读的是五年制的雕塑专业,所以必须继续在学校念一年才能离开。可看着老熟人们一个个都离开了,自己面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则开始落寞孤寂。随后在机缘巧合之下,我有幸来到了北京宋庄工作和学习。直到今天,我对当代艺术和宋庄的感情都始于2005年的那个夏天。

2006年春节后,我先后收到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坏消息是在我成绩不错的情况下考研失败了,因为情商和智商都不高,所以考研失败的原因在几年后我真正了解社会后才参透。而好消息是我们美术学院的院长找到了我这个“网络名人”并希望我留校担任他的助理并协助他筹建学院史上的第一间校办画廊。所以从2006年的3月份开始我就留校了,而且竟然有了一个宽大的独立办公室,当同班同学们到处投简历找工作时,我已经被学弟学妹们唤作了“老师”,那美妙的感觉让我此生难忘。

同年6月,作为留校生以及院长助理,我似乎理所应当的代表系里荣获了“优秀毕业生”和大学五年级的“三好学生”表彰(那是我自小学开始唯一一次得到的“三好学生”称号)。所以至今想起我仍然认为“院长”是我在事业道路中的第一位贵人与伯乐,我很感激他给我带来的信心,那是我人生第一次不靠家里的关系、凭借自己的努力所获得的赏识与机会。

同年“十一”假期回家,我发现家境竟惨到几乎让我怀疑人生的程度了,也可能是长大了的缘故,我认为自己应该扛起养家糊口的重担了。挣扎了足足两个月后,我鼓足勇气辞去学院的工作并计划改道进入薪酬更高的互联网领域谋生。院长得到这个消息后比我想象的淡定许多,直接就同意了我的离职申请。离职前书记找我谈话说“你知不知道自己放弃了一个无数人想得都得不到的职位?”我当时那感觉是无比愧疚却又有口难言的,但想一想家里的状况,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

由于我留校后也没攒下多少钱,所以财务状况很差。于是就去找我的老师(同时也是我在学校里仅存的唯一一位能称作知己好友的“田老师”)借了2500块钱。田老师并不富裕,一个人养两个娃,即便那时刚刚升任系主任、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千多块,在这种情况下他仍然毫不犹豫的给了我这笔钱并陪我置办齐了“北漂”所需的一切行套,将我送上了前往北京的列车。虽然我赚到第一个月工资后就把这笔钱还给了田老师,但雪中送炭之恩情又一次令我此生难忘。

2006年底,“美术同盟”主编吴鸿老师加盟雅昌艺术网任总编,而我也终于找到了来京后的第一份工作,12月上旬跟随吴老师一同加入“雅昌艺术网”负责社区部门。而吴鸿老师也成为了我人生中最关键的贵人,且没有之一。

今天是2022年4月16号,因为下午陪着儿子练滑板🛹导致我的颈椎肌肉拉伤,半夜疼到睡不着觉所以抱着手机写下了上面的文字。由于时间关系所以先写到这里,回头有空慢慢补充,希望尽快能将自己的故事完整的记录出来。也欢迎到“微信视频号”中搜索“Artand七年不痒”的视频纪录片。

PS:疫情之后因为经常不按时上班,所以我儿子从5岁起就一直担心他爸爸千万别被公司老板海东叔叔给开除掉。我说“海东叔叔人很好,不会开除爸爸的”,但是他始终不放心,一直惦记到现在,再过一个月他就7岁了,artand也8岁了。

PPS:我的头像是林霞老师画的,版权归属于林霞老师。